看著已經替她決定的商母,商晏心中沒有太大的波瀾,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他們都是站在商寧那邊的。
一口一個親妹妹,一口一個親姐姐,說什麽不會計較會原諒,早已經將她架上道德綁架的高台。
她沒說話,隻是覺得就算要做戲也得做全麵。
見商晏不應,商母一時連掛不住,朝著商寧的後頸按了一下,“寧寧,快向姐姐道歉。”
商寧看向商母,商母向她使眼色,商晏不應都看在眼裏。
商寧的聲音如蚊蟻,“對不起。”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商晏拿叉子叉了一塊小粒蘋果放進嘴裏。
商寧是被商父商母嬌養壞的混賬,又是強行來道歉,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人好端端坐在這裏,她憑什麽道歉!
商母按住她,示意她不要衝動。
她也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委屈,但為了長遠大計考慮,隻能暫時委屈。
“對不起。”商寧又說了一遍。
商母忙和稀泥,“晏晏,你看寧寧都向你道歉了,你就別怪她了。”
商晏仿若未聞,蘋果的甘甜芳香在口腔中漸漸隱退,“既然你向我道歉,那就說說你做錯了什麽?”
“商晏!你別得寸進尺!”商寧頓時不得了,她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商晏神情始終很淡,“得寸進尺的是你!”
商寧氣衝衝用手指著商晏,“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在這裏看到你!”
商晏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靠近兩步,沒有言語。
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商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幹什麽?”
這才幾天沒見,她怎麽覺得商晏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沒有人有資格讓我從這裏滾出去,但我有權利決定這座公館的去留。”她說,“這座公館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產,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商晏的名字,我是這座公館的主人,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