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父商母微微愣住,心照不宣察覺商晏這段時間似乎變化了不少,特別是從和薄溫言離婚後。
以前的商晏很少會有這樣字字珠璣的時候,麵對他們的詰問和安排一般都是選擇默默接受。
也是因為這樣的商晏讓商父商母第一次有了危機感,他們的威嚴被侵犯,他們似乎控製不了商晏了。
女傭也是有眼力見的,見形勢不對,立馬趴在地上哭喊,“先生夫人可要為我做主,我好歹在商家那麽多年,總不能平白無故挨了打。”
商父商母決定抓住了好好打壓商晏一番的機會,今晚的客人還沒到就鬧出這一波,若是那客人真的將商晏看順眼了,那他們以後想動商晏就真的難了。
商母擺出長輩的樣子,“晏晏,雖然她們是到家裏幫忙的,她們付出勞動,我們付出工資,她們和我們是平等的,你雖然是我們的女兒,但不能仗著身份欺負人,你要懂得……”
“夠了。”商母話還未說完,便直接被商晏打斷。
她隻覺得太虛偽、太惡心。
是誰總是想盡辦法克扣傭人的工資並且剝奪休息時間?
是誰對公館裏漂亮年輕的女傭圖謀不軌,導致公館現在的女傭大都都是過來年紀的,就算是年輕的也都是其貌不揚的?
是誰總是將自己在外麵的不如意回來發泄在傭人身上?
“不要再說了,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害怕、我不知道,是希望彼此心裏都有個數。”
商晏摩擦著食指的骨節,語氣似有威脅的意思。
商父商母哪裏聽不出弦外之音。
商晏見他們不再說話,便往樓上走。
商母臉色變得陰沉下來,原本想借此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商晏,反倒是被她將了一軍。
女傭身形微顫,開始有些害怕,“先生……夫人……”
商母輕飄飄一瞥,“你被開除了,現在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