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港城賀家、賀先生,是她認識的那個賀先生嗎?
時隔多日,她再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相似的名字。
她對這個賀先生有很複雜的感情,無法用言語形容,或許是她太過孤寂,而賀先生太過好,所以才會念念不忘。
“他叫什麽名字?”
商晏突然這麽問,商母愣了一下,以為商晏改變主意,並沒有生疑,“賀京。”
賀京……
這個名字略帶狂妄冷硬,似乎與他端方紳士的品格有些不符。
商母開始催促,重複問,“你是自己走還是讓人幫你?自己走體麵些。”
商晏回頭看了一眼敞開的大門。
商母在身後說,“晏晏,今晚你走不了。”
艱難的抉擇在腦海中極限拉扯,如果采用極端的方式定然有離開的可能,隻要她踏出這扇門,擺布二字從此與她無關。
但她又惦念起今晚要來的客人,他也姓賀。
可z國姓賀的人過百萬,排得上號的賀姓家族也有十幾家,他就一定是其中之一嗎?
但如果是真的話,如果她離開,她就錯過了與他再相見的機會。
可希望渺茫得可憐。
人總是會為了一顆絢爛的流星爬到山頂,商晏也不例外。
最終商晏決定留下來,抱著唯一的期待,見證今晚的來人,她也很清楚希望破滅的代價,但她覺得是值得的。
她必須一賭。
她洗了澡花了妝,換上了商母為她準備的那條迎合買主的禮裙。
酒紅色的禮裙顯得格外耀眼,她站在鏡前,化妝師正在給她帶耳飾項鏈。
準備燙頭發的時候,傭人急匆匆闖進來,“大小姐,您好了沒有?賀家的人已經到了,先生和夫人讓你立馬下去。”
“不是還有一會兒嗎?”
“也不知為什麽,賀家的人突然提前到了,原本夫人是打算等大小姐收拾好後一同去門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