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補償她也沒要,什麽都沒有帶走,就這樣,自己一個人幹淨利落地走了,仿佛從未出現一般。
薄溫言一個人在房間裏待了很久,才從裏麵出來。
王管家走上前說:“少爺,少夫人臨走時給您煮了一碗清湯麵,一直在微波爐裏保溫著呢。”
清湯麵?!
薄溫言猛然抬頭。
“她還有沒有說什麽嗎?”
王管家搖搖頭:“少夫人什麽也沒說。”
薄溫言麵色平靜,眼底的晦暗複雜隱藏得很深,隻有江鳴知道他在壓抑。
薄溫言讓人把商晏煮的清湯麵端了上來,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和往常一模一樣,碗中臥了雞蛋,從前都是愛心型的,現在隻是普通的形狀。
他靜靜地將最後一碗清湯麵吃完,連湯都一滴不剩喝下。
王管家不禁感歎道:“果然還是少夫人親手煮的清湯麵能讓少爺多吃些。”
薄溫言的聲音幾近喑啞哽咽,就像是極力克製著某種即將衝**體的重擊,“以後……沒有少夫人了。”
他擦了擦手將紙隨意丟在地上,轉身離開。
彼時,商晏乘坐著計程車來到了邯鄲路十八號,她曾經在這裏買了一座簡樸的小閣樓。
外麵正下著雨,電閃雷鳴夾雜著斜風,路燈被吹得一晃一晃的,旁邊的樹也吹得西斜。
商晏皺著眉糾結要不要下車,因為她沒有帶傘。
“小姑娘,你說的地方到了。”司機看出商晏的心思開始催促。
商晏掃碼付了錢,心一橫打開車門下車。
才剛下車,便被迎麵來的風雨給盡數打濕,她隻能拿挎包頂在自己頭上朝著小閣樓的方向跑去。
雨太大她無法睜開眼睛看不清路,以至於差點摔倒。
淺灘斑駁的光影倒映出男人撐傘疾步的身影。
而就在商晏差點摔倒的那一刻,卻跌入一個溫暖堅硬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