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手指攪動,沒有扭捏,坦然接受,“今晚的事,謝謝你。”
她真的打心底裏感謝賀京。
而西門瀛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感謝,“我隻能為你爭取到負責項目的機會,至於能不能坐上這個位置還是要看你自己。”
“我知道。”
西門瀛繼續說,“現在負責人的競選中擠進來一個商寧,我想他們可能會采取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一周後就是項目負責報告的匯報,你需要準備起來,關於三個項目,我會將全部的資料發到你的郵箱,有什麽問題隨時問我。”
他知道以商晏的能力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對於這三個項目,商晏就算閉著眼睛也能完成,但再厲害的人也難逃有心人的卑鄙手段。
商晏自我實現之時,他就站在她身後,阻擋一切可能的攻擊。
“好謝謝。”
車窗外風聲窸窣,西門瀛很認真的看著商晏,口吻裏有些語重心長在裏麵,“商晏,有些東西必須靠你自己去爭取,你應該明白隻有自身的強大才能在這個圈子立足,
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在一個地方摔倆次,這條路上,你不可能什麽都擁有,有些事有些人不配成為你的負擔,你若是太心軟太在意,隻會成為別人拿捏你的手段。”
人的思想往往根深蒂固,是最難改變的。
他知道商晏是清醒理智的,但關心則亂,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囑咐。
商晏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在意和商父商母的親情,擔心自己步步退讓。
她並沒有因為賀京對她的事情如此了解而感到懷疑,反過來,隻要她有能力,她也會去查賀京的底細。
就像方才在商公館,賀京對商父商母說的,她與賀京一見如故,或許真的就是一見如故。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賀京為她做了太多太多,她怎麽舍得賀京的心血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