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攪著粥,心存疑問,她也沒再問,總不能一直戳人傷疤。
西門瀛五指握成拳,手背上筋骨分明。
商晏是你!
宴杉是你!
一直都是你,也隻有你!
商晏將勺子放下,想要收拾。
“我來。”西門瀛站起身將商晏沒有喝完的粥蓋上蓋子,放在了一旁,病**的桌子沒有撤。
商晏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原來住在對麵閣樓的人是你,昨天晚上我看到燈亮了,我還以為是剛搬來的新鄰居。”
西門瀛抽出消毒紙巾將桌子擦了一下,然後又抽出一張新的擦手,“我不是剛搬來的新鄰居嗎?”
商晏笑了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沒有想到會是你,感覺好像和你的身份挺不符合的。”
西門瀛擦拭著手指,“我和你一樣,隻是一個普通人。”
商晏將腿盤起來坐著,聽到這裏不免訝異了一下,“你可和我不一樣,我是普通人沒錯,你可不是普通人,你可是賀家的大少爺。港城賀家那可是z國出了名的,我看也隻有傳說中的西門家族能一騎絕塵了。”
港城賀家,赫赫有名,西門家族更是如雷貫耳。
西門瀛抬頭看了一眼瓶子裏的點滴消耗程度,將擦完手的紙巾丟盡垃圾桶。
“如果可以,我倒希望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
鼻尖能聞到些許消毒紙巾的味道,商晏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賀京的特助說過,他有潔癖,而且抗拒異性的靠近。
豪門貴族水深火熱,低到商家都爭得死去活來,她倒是能夠理解賀京的話並非玩笑。
“你昨天晚上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住在隔壁?”
西門瀛身形抖了一下,“怕耽擱你時間。”
商晏手指輕敲桌麵,“難怪你知道我那個時候都沒有睡覺。”
“和你一樣,看到陽台的燈還亮著。”
商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