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覺得很奇怪,按照賀京說的,薑了不可能查不到宴杉。
就算宴杉隻是一個普通人,多多少少也會留下些什麽。
可整個文件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宴杉的名字。
商晏重新給薑了去了電話,讓她幫忙查宴杉,這其實算賀京的隱私,她不應該插手,不知為何她對這個叫宴杉的女孩子有種莫名的執著,就想冥冥之中有所注定。
消息提示音響,她以為是薑了,是Yan,是賀京。
——飯好了,過來吃飯。
商晏關了電腦就往對麵走去,門沒有上鎖,她直接就進去了。
西門瀛還在廚房忙活,早上太過匆忙,這是商晏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起這裏。
戶型是一樣的,是她住的那棟閣樓沒有區別,隻不過裝設不一樣,這裏比較偏向一抹沉寂,但她掃了一眼,每一件擺設都是價值連城的。
她難免感歎賀京說到底是賀家少爺,他母親可是港城富商之女,就算財產被賀老爺賀夫人搶走,賀京手裏肯定還留下一筆。
他的一根汗毛就要比別人的腰粗。
西門瀛係著圍裙,端著菜從廚房裏走出來,“還有個湯,馬上就好了,你洗洗手上桌。”
對上西門瀛的眼,方才在文件裏看到的那些關於賀京的照片湧現出來,商晏愣了愣才走往洗手間洗手。
他的眼睛和照片上那人的眼睛完全就是倆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忽然很想看看那麵具底下的臉能否看到曾經的雛形。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好像有一團迷霧。
水龍頭被打開,任由著冷水衝刷,鏡子倒映出商晏怔神的模樣,隻剩下嘩嘩嘩的水流聲。
西門瀛走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替她關了水龍頭,“你怎麽了?”
西門瀛的聲音傳來才將商晏拉回理智。
商晏彎唇,抽出紙巾將手擦幹,“沒有,發了一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