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已然明白,連忙往薄氏大廈趕去。
薄氏大廈的四十二樓。
薄溫言敲擊著鍵盤,研究著公司最近的項目路線。
商母得罪不起薄溫言,隻能賠著笑,“溫言啊,我知道我家商晏不懂事,有些地方可能惹你不開心了,但我還是想問問一句,你和商晏就真的不可能了嗎?”
哪怕是最後一點機會,她也要爭取看看,萬一薄溫言要的便是商晏的服軟低頭呢?
那她有一百種方法讓商晏道歉。
薄溫言看都沒看商母一眼,聲線偏冷,“我相信商晏應該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
商母看得出薄溫言態度堅決,也不敢再提這件事,話鋒一轉,“溫言啊,你看你和商晏也在一起兩年多,雖然你們離婚了,但按照法律來說,離婚補償是不是也該到位啊!”
她堅信,像薄氏這樣的大家族最是注重名聲的,若是說離婚了沒有給補償,那一定是不可能的。
薄溫言手指微頓,他哪裏不知道商母是怎樣的人。
“是她自己不要。”
商母一聽還有餘地,忙道:“她年輕不懂,溫言啊,你應該清楚,一個離婚的女人是比男人艱難的,若是沒有傍身……”
薄溫言直接打斷,“想要多少。”
商母頓時狂喜,皺紋揚起弧度,眼中泛著激動得光,忙比出一個數字。
薄溫言喊了一聲,“江鳴。”
江鳴走了進來,“總裁。”
“給商家賬戶打十個億。”
“是。”
商母看薄溫言如此爽快,後悔自己要少了,應該要二十億,不三十億才對。
就在此時,商晏衝進了辦公室。
倆人四目相對,卻沒什麽話說。
商晏深吸一口氣,“離婚補償我不會要的,還請薄總不要給商家賬戶打任何資金。”
商母原本充滿討好笑意的臉突然就沉下來,急得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連忙站起身掐她的胳膊,“你又跑來胡說八道些什麽!商晏!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壞我的好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