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當所有人都在沉睡的時候,西側偏房裏傳來了一陣陣嘎吱聲,兩隻長著尖銳指尖的修長黑手從棺材底部縫隙擠了出來。
黑色手掌透過縫隙按在了棺材上,剛好碰見了墨鬥線。
嗤嗤!!
兩隻手掌發出尖銳的嗤嗤聲,仿佛像是什麽東西放在了鐵板上一般。
接觸的一刹那,迅速收回。
嘭的一聲棺材重新落下。
棺材沉寂了幾分鍾,隨即再次發出咚咚聲,仿佛內部有著什麽東西在不停頂撞一般。
就這麽前後三次,第四次嘭的一聲,整具棺材瞬間散落向兩邊,棺材蓋更是直接飛了起來。
“吼……”
低沉的嘶吼聲在屋子裏響起,渾身幹癟的任老太爺直愣愣地站了起來,雙手平舉,跳到了地麵上。
正好看見了栓在門口的兩頭黑山羊。
下一刻,他的身子朝著猛地倒下,雙手戳進了黑山羊的身子裏,將它舉在了嘴邊,一口咬在喉嚨上。
咕嚕咕嚕……
大口大口地喝著鮮血,伴隨著鮮血入體,它原本幹癟的臉色也開始變得飽滿起來。
鼓脹的眼珠子裏有著一縷縷黑絲浮現。
僅僅隻是數秒鍾的時間,兩頭黑山羊體內鮮血變成吸幹,被它扔在了地上。
隨後聳了聳鼻尖,數個跳躍之後徑直離開了義莊,朝著任家的方向而去。
深夜的街道上連一個人都沒有,根本沒人發現它,它每一次躍起都有著數米的距離。
僅僅隻是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它就已經來到了任家的外麵。
看看高高的院牆,它緩緩吐出一口黑煙,發出低沉的嘶吼。
隨即猛地一躍,直接跨越了院牆,落在院子裏。
任家的書房裏,任老爺此刻正在撥弄著算盤,核對著賬本,隱隱間像是聽到了什麽動靜。
他抬頭朝著院子的方向看了過去。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