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子裏的崔雪寧,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在看到了兩人過來時,她淺淺的笑著:“母親,大嫂,你們怎麽來了?”
李氏冷了臉說道:“崔雪寧,你也應該知道了我們將軍府收到了長公主的請帖!”
“我們畢竟是將軍府的人,可如今你看看,我們都穿了些什麽?”
“這般寒磣,到時候去了長公主府,可是會被人恥笑的!”
“所以,今日你不管如何,都要將私庫的鑰匙給我們!”
大夫人隨氏也跟著點點頭:“就是,得給我們!”
崔雪寧拿起了茶水小酌了一口,美眸看著麵前的兩個女人:“既然怕丟人,你們可以不去啊!”
“又不是有了請帖,一定要去的!”
李氏那張臉,一下子黑了:“是,是這個說法,可畢竟是長公主的邀請,我們不去,不就是在駁長公主的臉嗎?”
崔雪寧:“我倒是覺得,長公主可能都不認識你們這一號人!”
“畢竟如今,我們將軍府這般落寞,誰能記得我們!”
“這請帖,恐怕也是順帶發的吧!”
“母親,大嫂,不去也沒事!”
李氏那張臉倏地黑了,她咬著後槽牙說道:“崔雪寧,怎麽今日我們就算是說破天了,你也不同意給我們私庫的鑰匙對嗎?”
崔雪寧冷聲笑著:“母親,這私庫,是我父親給的我!”
“怎麽,現在您這樣子,就好像我的東西,是你們的一樣?”
“我不給,你們難不成還要告官抓我嗎?”
李氏和大夫人被崔雪寧這一番話氣得不輕。
他們真是沒想到,這女人短短幾個月,一下子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他們隨便說幾句,這崔雪寧就會乖乖奉上她的私庫,她的嫁妝。
現在竟然這般一毛不拔。
大夫人:“崔雪寧,你別忘了,你和攝政王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