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寧黑著臉,周身寒氣森然:“大嫂,明明是你搶了我作詞!”
“現在輸了,卻要我來喝酒,算是什麽道理?”
隨氏委屈巴巴地說道:“弟媳婦,我這算是搶了嗎?”
“我們這七大桌,都是選個人來作詞的!”
“我也想替我們將軍府爭麵子,難道也有錯嗎?”
“我是技不如人輸了!”
“可我的確不會喝酒,你也知道,我這一喝酒就身上起疹子,厲害起來都要暈倒!”
“你讓我來喝不合適吧!”
“你若是讓母親喝,更不合適吧,母親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若是喝的不好,出了事情,可怎麽辦?”
“難道,你這是要才十歲大的兩個娃娃喝酒!”
崔雪寧沉著臉,緊抿著薄唇沒說話。
周圍人群卻在此時說開了。
“將軍府的二少夫人,既然你們將軍府其餘的人都不能喝酒,那就您來唄!”
“這飛花令就是這樣,輸了得喝酒!”
“你若是不喝,這可就駁了長公主的臉!”
“就是啊,不就是一碗酒嘛!”
“喝不醉人!”
崔詩悅看著這一幕笑著。
她倒是沒想到這將軍府的人,簡直就是在幫她。
如今看這女人怎麽辦?
她若是沒記錯,崔雪寧三碗就醉。
來這麽三次,這個女人必然醉了,一旦醉了,到時候做些什麽事情,都方便了。
崔雪寧臉色難看,雙眸看了一眼麵前這一碗酒水。
長公主還坐在主位上,她若是毀了規矩,的確惹上了麻煩。
大夫人和婆母將自己撇得幹幹淨淨,她硬逼著他們,明日這件事情,怕是又要傳的到處都是。
這是一場死局。
既然如此,這酒她喝就是。
她也不是不能喝酒,就是不能喝多罷了。
周圍人群也見崔雪寧爽快的喝了酒,倒沒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