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就是這樣,婆母說著同樣的一番話,想讓她收下這個遺孀。
那時候她心善也心軟,見此人這般可憐,便留下了她來。
隻是在之後,婆母說她這般留在將軍府不合適,讓她將這個女人過繼到她的父親名下,成為她的妹妹。
她也在那個時候照做了。
可結果才知道,這哪是什麽遠房親戚的遺孀,根本就是顧南瑾養在外宅的女人。
如今接回來,不過是她懷了身孕,怕她這胎不穩,才準備接回將軍府好好養著。
而她肚子裏的孩子,便是顧南瑾的。
崔雪寧淺淺的笑著說道:“這般可憐,我怎麽會不留,我們將軍府正是缺人的時候,不如就讓她當將軍府的丫鬟!”
“這既能給她住的地方,還能讓她賺下銀錢,養活自己!”
正在笑的李氏明顯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如今月瑜已經懷孕了,怎麽能做丫鬟的活。
“不行!”
“這可不行!”
“她怎麽說也是我們將軍府的遠房親戚,怎麽能做丫鬟,幹粗活!”
“雪寧,我記得你父親一直以來還想要一個女兒……”
崔雪寧沒等李氏繼續說下去便開口道:“母親,您都說了她是我們將軍府的遠房親戚,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遠房親戚,讓她能在將軍府好好生活就已經不錯了!”
“難不成,這以後其餘的遠方親戚來投奔我們將軍府,都得好好伺候了?”
“母親,您這般在意!”
“這該不會,這位姑娘,不是什麽遠房親戚,而是二爺在意的女人吧?”
李氏麵色刷的白了,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會說這麽一句話。
她看了崔雪寧一眼,見她微微笑著,隻覺得許是自己多慮了。
可崔雪寧這般開口,她若是再說什麽,保不齊真讓這女人懷疑月瑜是南謹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