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求她,還讓她不高興,他這是自絕死路啊!
顧南瑾也是在離開了之後,沒有再找崔雪寧。
本以為,這個女人會和之前一樣,來找他,和他道歉。
可結果他等了許久,也沒等來崔雪寧主動尋他一次。
他臉色難看,有些急了。
這個女人!
居然能堅持這麽久,不來找他,真是好的很。
顧南瑾也是實在等不下去了。
畢竟,已經斷銀子好些日子了,他手中可用的銀子,幾乎沒了。
再這麽下去,他恐怕隻能待在將軍府了,甚至還要用上將軍府的庫銀了。
就算他可以省著點用,但月瑜現在肚子可不小,正是養身體的時候,他作為一個男人,若是連這些銀子都拿不出手,這怎麽讓自己的女人好好的?
思及此,時隔三日,他還是去找了崔雪寧。
崔雪寧也是知道,這個男人就算是為了銀子,最後也會來找她。
所以這些日子裏,她除了偶爾去看看醫館的情況,便是待在落雪院舒舒服服了。
如今她正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吃著糕點。
在看到了門口的身影時冷笑了一聲。
顧南瑾見女人躺在椅子上,一副根本沒注意到他的樣子。
他幹咳了一聲,似乎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奈何崔雪寧壓根沒有要看過來的意思。
這顧南瑾咳得久了,崔雪寧微微蹙眉:“玉蘭,這誰啊,得了肺癆不成,咳咳咳個不停!”
“他不難受,我都聽得耳朵不舒服!”
玉蘭配合的說道:“夫人,不知道呀,夫人您說的也是,實在是太吵了!”
“要不,您進去休息休息!”
崔雪寧點點頭:“好!聽你的!”
就站在門口的顧南瑾本以為自己咳嗽幾聲,崔雪寧總能看到了自己,然後來迎接他。
結果這個女人,非但一副沒有看到的樣子,還詛咒他得了肺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