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瑾點點頭,緊抿著薄唇倒是沒說話。
隻是一想起今日這個女人讓自己這麽難堪,他這心便堵得慌。
他不斷的收緊著,雙眸陰鷙的看著崔雪寧的背影。
母親雖然沒說話,銀子也可以從隨氏那裏拿。
可隨氏的沒有崔雪寧的多。
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拿到銀子,才是長久之計。
但今日這件事情,也算是給他提了個醒。
這麽著急的想要銀子,怕是拿不到的,得先穩住她,徐徐圖之。
玉蘭看著坐在一旁的崔雪寧說道:“夫人,今日似乎是上一次您前去給盧公子看診的第七日!”
“他們是不是,該換藥了?”
崔雪寧在聽到了玉蘭所說,倒是立刻回神了。
是啊,已經七天過去了。
該去看看那盧家夫人的情況如何了。
她微微點頭:“好,你去準備馬車!”
玉蘭點頭。
隻是在崔雪寧上了馬車離開了將軍府的時候,柳月瑜的人也剛好得知了。
她可沒有忘記,昨日這個女人開口說的話,也沒有忘記,這些日子,南謹為了討好她做的那些事情。
她在將軍府裏終究是沒名沒分。
在外人的眼裏,也不過是將軍府親戚的遺孀。
如今將軍府大夫人能夠對她好,站在她這邊,那是因為她現在肚子裏有了顧南瑾的孩子!
但若是有一日,她孩子出生了
她在將軍府,又能算得上是什麽呢?
她沒什麽出身,李氏怕是不會讓南謹娶了她。
而且她也不屑成為妾。
她想要的是將軍府二少夫人這個位置。
唯有如此,孩子才能在她的身邊,為她撫養。
不然的話。
不管如何,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柳月瑜輕輕的觸摸著自己的肚子,他也知曉在北涼的情況,和離很難。
既然和離難,那就喪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