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開口就給20塊錢,加上5倍付電費,一個月下來,夠他付租金和電費了,別人看不上的這點錢,對他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何況文殊蘭隻要拉一根電線,自個兒找位置擺攤,占不到他的店麵位置,等於他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還白拿錢。
當然他這小破店,橫豎不過3平方,也沒啥位置騰出來給文殊蘭就是了。
大叔局促又期待地問:“姑娘,你要是不嫌棄,我這插座還有個插孔,你用不?”
沒等文殊蘭回答,燙頭的大嬸翻了個大白眼。
“張跛子,這點錢你也看得上?該不會是看上她這張臉,動了啥歪心思吧?也對,你老婆跟男人跑了,你就你一個人拉扯個閨女,想著再娶個女人幫你養閨女也正常,就是眼光太差,居然看得上這種妖裏妖氣,一看就不是良家女的小賤胚子,不像我們家老劉,滿心滿眼隻有我,可瞧不上外頭的野狐狸精!”
“我,我,我沒那意思……”
燙頭大嬸可不管他啥意思,她就是氣不過自家男人盯著文殊蘭看,所以看文殊蘭哪兒哪兒都不順眼,嘴上也不留德,“你要是沒點齷齪心思,幹嘛上趕著給她用電?不怕招了晦氣,讓你本來就賣不出去的炒瓜子,更加沒人要啊?”
大叔曬得黝黑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很難堪。
“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年紀大到能給人家姑娘當爹了,又是個跛子,你這麽瞎說,不是埋汰人家姑娘麽?人家姑娘年輕漂亮而已,沒招誰惹誰,你犯不著這麽說人家……”
燙頭大嬸還想唧唧歪歪,文殊蘭看不下去了,直接掏出20塊錢,塞到張跛子手裏,“叔,以後麻煩你多照顧了。”
“姑娘,你真是太客氣了。”張跛子嚇一跳,還有有些受寵若驚,趕忙幫文殊蘭拉電線。
見文殊蘭把攤子擺開,居然是幹電器維修的,他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