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冷靜,不能飄!你還有1000多塊錢的欠款呢!”
趕緊翻出來小本本,把欠款那一欄上明晃晃的數字背了一遍又一遍,想讓自己冷靜點,但還是抑製不住高興。
照這節奏,再有10天半個月,不僅能把欠款還完,還能開始有真正的存款!
“文殊蘭,加油!勝利就在眼前!”
文殊蘭幹勁十足,接下來幾天更賣力了。
看得張跛子和老太太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們一個賣炒瓜子,一個賣涼茶,自從蹭上了文殊蘭攤位的人氣,銷量蹭蹭往上漲,於是文殊蘭的眼神,簡直像在看財神爺。
見文殊蘭這麽拚命,也忍不住心疼。
“姑娘,毛主席都說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這麽拚,身體咋扛得住?可別累垮了,賺的錢還不夠吃藥的,那就虧大發了呀!”
“而且你對象也會擔心呀,他都在那兒看你好久了。”
“什麽對象?”
文殊蘭一愣,第一反應是程銳。
不可能。
程銳比她還忙,怎麽可能跑到這兒來盯她?
順著張跛子指的方向看,發現是個熟麵孔。
一個男生,白襯衫,黑長褲,幹淨清瘦戴著眼鏡,可不就是前兩天那個小夥子嗎?
“這幾天,他天天來,就遠遠站在那兒,一直在看你,不是你對象能是誰?”
“真不是,我壓根不認識他。”文殊蘭頓時警惕。
這幾天,再回家的路上,總感覺身後有東西,如影隨形的,特別那道帶著惡意的視線,跟背後靈似的,甩都甩不掉。
可不管她怎麽留意觀察,都沒發現對方的蹤影,以至於她一度以為,是不是這陣子太忙了,神經衰弱,產生了幻覺。
文殊蘭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直接朝那小夥子走了過去。
“你盯了我好幾天,到底有什麽目的?”
她聲色俱厲,一雙美眸裏全是冷光,看得小夥子手足無措,“我,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維修技術怎麽樣,夠不夠幫我修那台機器,你放心,我不是壞人,這是我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