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要挾我?!”
程銳憤怒的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碗裏的湯汁灑了出來,潑了他一手。
他看都沒看一眼,隻瞪著文殊蘭,眼角泛出憤怒的猩紅。
強硬離婚會犯軍規,必定會葬送他的前途,所以這女人才有恃無恐,算準了他不敢拿前途去賭,不敢魚死網破?
“文殊蘭,你要挾過我一次,是不是以為永遠拿捏住我了?你真以為我不敢離婚?!”
男人的手已經伸進口袋,眼看著就要掏出離婚申請書,跟她魚死網破。
就在這時,一道響亮著急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程營長,緊急軍務!”
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程銳麵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沒把離婚申請書掏出來,隻冷冷丟下一句話,“等我處理完軍務,再回來收拾你!”
然後,大步流星,拂袖而去。
來叫他的楊冽傻了眼。
這兩口子是在吵架?
而且他好像聽到了離婚兩個字,鬧這麽凶?
文殊蘭深吸一口氣,來者是客,她也不想遷怒無辜的人,於是硬生生忍下來了一肚子火,朝楊冽禮貌地點點頭,“楊長官,我做了麵條,要吃一點再走嗎?”
白皙明豔的臉上,客氣禮貌的笑,很得體。
這還是囂張跋扈,人人喊打的文殊蘭嗎?
楊冽一副見了鬼的受驚表情,連連擺手,轉頭就跑了,好像文殊蘭是什麽洪水猛獸,會去追殺他似的。
這大院裏,是真沒一個待見她的啊。
文殊蘭心梗。
再看程銳碰都沒碰的那碗麵,她化悲憤為力量,一口氣全吃了。
吃飽了才有力氣賺錢。
她要賺很多很多的錢!
有了錢才能還債,才能昂首挺胸把腰杆挺直了,再也不用受這些不待見她的人的窩囊氣!
認清這一點,文殊蘭不再猶豫,她動作迅速把碗洗了,然後回房間一通巴拉,祈禱從不收拾家務,東西又愛亂丟的原主,除了掛曆後麵的私房錢之外,還能剩點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