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表情更嚴肅了,“那當初又是誰主張的結婚?”
程銳麵無表情,繼續指著文殊蘭。
“也是她追的你?”
程銳還是點頭。
確實是文殊蘭追著他,要死要活,非要嫁給他的。
說文殊蘭追他,沒毛病。
民政局工作人員見狀,看文殊蘭的眼神,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充滿譴責,“姑娘,做人要厚道,不能太過分了!”
文殊蘭:“……”
她比竇娥還冤好嗎!
所以這婚,還能不能離了?
“不管怎麽樣,這婚,今天我是離定了!”
話音未落,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似乎是民政局的領導,從旁邊走過來。
看了一眼離婚申請書,他粗粗的眉毛頓時豎起來,“軍婚是說離就能離的嗎?知道這對部隊的聲譽,對軍人形象是多大的打擊嗎?”
“呯!”
他重重放下搪瓷杯,發出的巨大聲音,把民政局裏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又轉頭看向文殊蘭,嚴厲訓斥道:“雖然你是女同誌,我不該對你橫加指責,但你知道你對象年紀輕輕就當上營長,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代價嗎?”
他似乎是聽說過程銳的。
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屢獲奇功的天才軍神,赫赫威名,可不隻有部隊裏的人知道。
“小夥子,你馬上要麵臨升遷評審了吧?這時候離婚,影響惡劣到足夠讓你被踢出升遷評審名單,三年甚至五年內,都沒有機會再升遷,你可想清楚了。”
文殊蘭不可置信地看向程銳。
這麽重要的事,他竟沒有跟她提過半句。
“你們確定考慮好了,今天就離婚?”
那領導拿起印章,說:“明白離婚的代價是什麽,也不惜代價要離,那我們民政局也是通情達理的,尊重你們的決定,把表格填了,離婚證簽好字,我現在就給你們蓋章,讓你們的離婚證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