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歡從宋傾城身上抬起頭,大喊:“胡說,他胡說。”
宋傾城也皺眉,“是不是問錯了?”
陸左遞上兩張紙,“歡歡小姐手裏的紙條,和這張筆記一模一樣,他說是他約人過來的。”
管家這個時候也上前。
“薄家監控上,沒有顯示陸左見過歡歡小姐。倒是在晚宴開始前,歡歡小姐和這個叫薄景之的男人在一起呆了很久,還相談甚歡。”
什麽?
宋傾城夫婦震驚的看著懷裏的女兒。
“不是的,母親你誤會了,我隻是知道薄景之和姐姐青梅竹馬,所以想找他了解一下姐姐的喜好而已。”
許歡歡見眾人誤會,拚命解釋。
“妹妹你什麽意思,如果想知道我的喜好,大可以問我。你為什麽從薄景之那裏問,我們隻是從小有點鄰居情誼,你說的好像我們有奸情一樣,如果被西妄誤會怎麽辦?”
許知意一臉委屈。
許歡歡看著突然插嘴的人,臉色難看。
許伯韜已經有些懵。
一個男人,牽扯他兩個女兒。
“行了,不管怎麽說,他侮辱歡歡在先,報警處理吧。”
剛從洗手間爬出來的薄景之聽到這句話,眼前一黑。
報警?
如果報警,那他這輩子就毀了。
薄家不會保他,而許家不會讓他出來的。
他心底突然湧出一股力量,衝到許歡歡麵前,把她抱住。
“歡歡,明明我們真心相愛,你怎麽忍心送我進去。”
他把許歡歡按在懷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
“許歡歡,我們兩個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我進監獄,就把所有事招出來,別忘了,迷情香可是你弄得。”
他低聲威脅。
許伯韜上前,一腳把人踹開,把許歡歡拉到自己這邊。
“歡歡別怕,這個人渣一定會接受製裁。”
許歡歡一副被嚇傻的樣子,心底已經翻起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