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冷笑。
對一個女人最大的惡意就是造黃謠,隻是不知道始作俑者是陳興耀,還是許歡歡。
“姐,你打算怎麽辦?”何苗兒有些擔憂。
“張導是男人不怕,而且他是導演,這樣的桃色緋聞對他來說無關痛癢,可是你不一樣。”
許知意看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忍不住伸手捏住她圓圓的臉蛋,“怎麽感覺你比我還緊張?”
“我就是擔心你。”
何苗兒不滿的把臉從她的手裏解救出來,小聲嘀咕。
許知意知道她的善意,點點頭,“放心,會解決的。”
很快第二次拍攝開始。
陳興耀跳上台中央,“許知意,你準備好沒有,我可沒時間陪你一直在這玩。”
許知意緋色的薄唇輕輕勾起,“我也是。”
秋風飛揚,吹起她的發絲,許知意站在那裏後背挺直,一身月白宗服更襯得她氣質出塵,清冷師姐的形象,躍然而生。
張嶼看著出場效果氛圍拉滿的許知意,坐直了身體。
許知意長劍指地,“師兄,你真要逐我出師門?”
她的眼神中充斥著憤怒,悔恨,甚至還有一絲茫然的空洞。
陳興耀眉頭緊皺,“是你自取滅亡,秘境之中為什麽重傷師妹,同門師兄,你竟然狠心下得了死手。宗規第一條,同門中人不得手足相殘,宗門容不下你。”
許知意聽到從他嘴裏念出的冰冷法條,仰天長笑。
“哈哈哈,什麽宗規,不過是你們找來的借口。要說宗規,那個女人犯得比我多,放跑魔尊之子,亂用法術致使人間大亂,哪個不是重罪,憑什麽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就因為她是你們最愛的小師妹,所有珍寶她先挑選,犯錯師尊和師兄都替她兜著。你們這些虛偽的人,嘴裏仁義,心底各懷鬼胎,齷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