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薄西妄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染上些許情欲,許知意隻覺得雙腿一軟。
前世他們雖然也有過那麽幾次,每次都是她哭著求饒的。
最累的時候,許知意真的一口咬在了薄西妄結實的臂膀,但是卻更加刺激薄西妄的神經。
每次自己咬他的時候,他會更加敏感。
而現在,薄西妄眼中充斥著和曾經一樣神情,許知意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但是現在再不跑,她就要被端上桌了!
想到這裏,許知意哭喪的臉帶著些許的討好,也沒了剛才的不正經。
肩膀上的玫紅色小吊帶已經被薄西妄褪去一邊。
胸前的美好都快要暴露出來。
許知意隻覺得自己滿臉窘迫,她白皙的身體都因為太過於羞澀敏感而沾染上一層藕粉色。
這一抹粉紅,一直刺激著薄西妄的神經。
“那個,九爺......我剛才說錯了,小孩子才一天到晚隻想著玩兒,成年人應該上床睡覺了,是吧?”許知意都快哭出來了。
她的聲音還有些輕顫。
薄西妄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輕嗅,身體愈發滾燙起來。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上、床、睡、覺嗎?”薄西妄一本正經的回答問題。
故意的。
薄西妄這廝一定是故意的。
在薄西妄的撩撥下,許知意的水眸沾染上幾分淚意,就連身體都羞恥的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應。
此刻的許知意滿腦子飄**著後悔。
早知道口嗨王者幹不過實踐派,打死她都不會去撩撥他!
埋在許知意脖頸間的薄西妄察覺到許知意分心,忽然開口咬在許知意的耳垂上。
突然受到驚嚇的許知意驚慌,下意識的叫出了聲。
“啊!”
當事人不滿的抬手捶在男人**的胸口處,男人隻是低笑一聲,眼中露著精光。
而門外,聽牆角的薄老爺子瞬間咧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