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夏感覺渾身都很冷,雙手雙腳好像都被禁錮起來。
睜開眼,明亮的手術室大燈在眼睛上麵,差點晃瞎她的眼。
“陸知夏,你還敢跑?今天你就算死,也要把器官給薇薇。”
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手術室裏,神色極為陰冷。
一旁的醫生們蓄勢待發。
冰冷的手術刀在她眼前閃過。
她瞪大雙眼,四肢都被固定在手術**,像個待宰的羔羊。
不,等等。
她剛才不是出車禍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
腦海裏有股奇怪的聲音響起:
“係統覺醒中,溫馨提示,由於宿主寫的虐文太多,讀者怨念太多,你需要穿成各個虐文女主,平息讀者怨念才能回來。”
來不及消化這段話,麵前這些醫生已經開始準備手術用具了。
“我現在怎麽了?我生病了?”
直覺告訴她,這些人不懷好意!
“宿主不要緊張,沒一個腎而已。”
沒、個、腎?
還而已?
係統還在解釋:“開局丟掉一個腎,這是虐文女主的常規劇情,請宿主鎮定。”
主刀醫生將手術刀放在她眼前,冰涼的針頭紮進皮膚,她咬緊牙關掙動一下,雙手雙腳被牢牢拷死。
冰冷的麻藥**緩緩輸送進來。
“我自小體弱多病,沒了腎我馬上就死,你不是要我消除怨念嗎?我要是死了就玩完了。”
陸知夏頭腦快速飛轉。
不能讓他們割腎!
麻藥開始慢慢發效,她腦子已經有點遲鈍了。
那邊的西裝男人表情冷峻,活像個要命的冷麵閻王,“快一點,不必等麻藥完全起效,薇薇快等不及了。”
她真想跳下手術台對這男人一頓爆錘。
這到底是哪兒的地下黑診所?
這不是要搞死她?
“你看,男主說不等麻藥,我跟你講,我必死。”
好像覺得她說的很對,係統沉默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