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傅廷深身體僵硬,一個冰冷的槍口體抵在他的後腦勺,讓他瞬間鬆開手。
江宴禮的嗓音冷淡道:“我上次和你說的話,你還是沒有長記性嗎?”
傅廷深臉色更青了。
江宴禮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到月光下,進入她的視野。
“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他語氣不急不緩,清冷中裹挾著淡淡的壓迫,明明沒有任何惱怒,卻讓人忍不住呼吸緊繃。
被如此注視,她點頭。
“還挺開心的。”
“開心就好。”
一旁的季薇薇終於戴好帽子,回頭看見這幕,咬牙切齒的說:“江宴禮,你這麽喜歡的女人,她和傅廷深難舍難分,你還肯主動戴綠帽子?”
傅廷深眉毛抬得老高,狠狠的剜了季薇薇一眼。
“閉嘴!”
季薇薇一驚,“廷深,我在為你出氣呀,你怎麽不領情?”
此刻,陸知夏正處於幾人中間。
她感覺到自己的發絲被拂了一下,將上麵的枝葉摘落,骨骼分明的手在眼前滑過,居然沒有戴手套。
她一直懷疑江宴禮的手有傷,隻是隱藏起來,才會時時刻刻戴手套。
但如今看來,什麽傷痕也沒有。
冷冷的嗓音響起:“我告訴你,他為什麽不領你的情。傅氏已經被江氏收購,他傅廷深的所有,都要依附我而活。”
仿佛為了驗證這句話的真偽,傅廷深表情隱忍難看,卻一言不發。
季薇薇瞪大雙眼,發現是真的後,瞬間離開傅廷深,奔向江宴禮。
小白花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
“江先生,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都是傅廷深他將我鎖在他身邊,我真正愛的人是你呀!你讓我跟著你吧,我做傭人陪伴你也好啊。”
京劇變臉都沒她快!
陸知夏看得嘖嘖稱奇。
可江宴禮卻不是男主,不相信小白花的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