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知夏沉默半晌,她忍不住說:“因為你在暗中對付我,不是嗎?”
她深吸口氣,繼續說: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如今你靠龍脈丸解了蠱毒,皇位那麽大的**力,我不信你沒動心,你如果和我說了,我會讓給你,但我不接受背刺。”
她刻意硬起語氣,不想讓自己露出半點傷心的樣子。
怎麽可能不傷心。
玄景珩怔怔的看著她出神。
半晌,她感覺男人眼眶裏好像有淚,隨著他眨動眼睛,那抹晶瑩的光又迅速消失了。
猶如幻覺。
“知夏,你真的沒有心啊,那我還忍什麽?”
玄景珩驀地笑了,他的笑似乎苦楚,又似乎即將突破壓抑的牢籠:
“好你不是擔心嗎?那臣來告訴你,我想要的是什麽。將門鎖上,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入金鑾殿一步!”
他說完,猛然將杯子裏的東西一飲而盡。
陸知夏驚了。
“你?”
那可是頂尖的合/歡散啊!
按玄景珩飲茶的習慣,他隻會喝兩三口。
這下全喝了?
藥效得逆天啊!
她感覺麵前這男人好像瘋了。
外麵電閃雷鳴,雷電的光劈亮半邊宮殿,也將男人陰鬱的臉照亮。
杯子砸落,碎在地上。
玄景珩笑了。
那抹笑,猶如撕破所有麵具後的瘋癲,在極致壓製後爆發的瘋魔。
“娘娘…或是…陛下,你喜歡我怎麽叫你?既然你如此喜歡這把龍椅,那,我們在這裏好不好?”
她毫無防備地被強行拖到了龍椅上。
…………
此時。
偏殿內。
拓跋敏麵色慘白,她被摁在地上,被迫低著頭,抿緊嘴唇盯著這些人。
“是……是女皇安排你們來的?”
暗衛冷漠的瞥她一眼:
“不是。”
拓跋敏才鬆口氣。
原來不是陸知夏背叛了和她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