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身體微微靠近，好聽的聲音刺激著她的耳朵。
她不由自主開始戰栗起來，大腦無止境的開始幻想，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匯聚成無法讓人忽視的激流衝撞理智。
明明隻是單純欣賞顧南衣的美貌……
這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夾雜混亂念頭。
快要無法呼吸。
直到一聲“咚”
沉穩又明顯的聲響讓她瞬間回神。
身體裏那種怪異的感覺也徹底消失。
此時，身後是空青的聲音：
“善信無法拒絕神明，神明依賴善信生存。所以，你無法拒絕來自神的引誘。”
陸知夏回頭，看到空青站在門外，目光緊緊盯著顧南衣，聲音溫柔低緩，如風般輕輕劃過，卻蘊藏著致命的銳利：
“你的所作所為，不像她，像——”
“——那位。”
顧南衣那雙眼眸匯聚著沉重的冰霜，冷眸仿佛要將周遭一切推入無邊的黑暗。
“你先出去。”顧南衣對她說。
陸知夏掩住眸中流動的狡黠，點頭出去了。
在她離開後。
空青的語氣格外鄭重，並且虛虛的朝對麵的神明行禮：
“主神在上，我曾是您虔誠追隨的神明…”
顧南衣眼神未變。
空青行禮後起身，還是那般溫柔，卻隱隱傳來一種微妙的挑釁意味，“從我離開胚胎之海開始，我將不再是您的仆神。”
“水神，你要遠離你的職責嗎？”
這一刻的顧南衣聲音平淡，卻充滿不可被挑戰的威嚴與壓迫。
空青抬頭，聲音在壓迫中有一絲顫抖，有股無法掩飾的焦慮：
“我守了胚胎之海千年，隻為您的歸來。如今，我亦獲得新生，為此，我將不顧一切。”
他腦海裏閃過很多念頭。
最終定格在那個小花妖身上。
他喜愛天下漂亮的東西，同樣也喜歡漂亮的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