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間突然失語。
什麽神明?
她根本沒這種記憶。
但對方量出的記錄手冊裏,確實是她的筆跡:
【3月1日,晴。
我見到它,它說它來自未來,我和它做了朋友。
3月25日,陰。
媽媽被抓走了,我好害怕,它說它會保護我,那天之後,陳悅就開始倒黴,還差點被花盆砸死,是它在幫我嗎
………】
接下來的記錄話語,她看著一個孩子從唯唯諾諾,變得逐漸開朗。
好像在它的陪伴下,這個女孩真正的開心起來。
直到18歲那天。
記錄裏的女孩,第一次向它表白。
她說自己從未接受別人的追求,就是因為隻喜歡它。
它也第一次沒有回應。
直到半年後,它說:
【等到你20歲那天,我會來接你,你我終將再會。】
從那天開始,它徹底消失。
記錄也停止了幾天。
陸知夏沒心情繼續看,她合上記錄冊。
麵前的幾個醫生對她展示了繩索:
“陸小姐,請你不要抵抗,我們會帶你進療養院仔細治療,如果你抵抗,你會受傷的。”
陸月華眼中閃過得逞的狠毒。
可接下來,陸月華的表情從狠厲變得驚恐。
陸知夏剛想說什麽,看見麵前這些人表情都變了,仿佛在看極其恐怖的東西。
“鬼…鬼…”
她低頭一看。
自己腳下蔓延生長出花枝,花枝延神到了墓碑上,四處都長出鮮豔的花。
“我怎麽還有妖力?”
係統:“…應該是離開世界太倉促,沒有徹底脫離,所以你還有使用妖力的權利。”
陸知夏露出一個極其不懷好意的笑容。
其他人紛紛打了個寒顫。
那幾個療養院的人拔腿就跑,她隨手一揮,無數花枝藤蔓從腳下瞬間蔓延。
眨眼間,藤蔓纏住那些人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