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喝多是吹牛了。
她腳步虛浮,從洗手間裏出來,地麵好像在塌陷,每走一步,都像在踩棉花。
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眸,現在迷離飄渺,白皙的臉龐也泛起淺淺的紅暈,將本就精致出挑的臉,染出讓人欲罷不能的緋色。
迎麵過來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
見到她時,雙眼都亮了。
“哎,這是那個…那個女演員,叫什麽來著?”
“要不然是女明星呢,長得真好看,看樣子,在**也很會伺候人啊。”
這話太刺耳。
她擰眉,開口,下意識要發動金手指。
下一秒,那兩男人被踹翻出去,在他們身後出現的人,冷笑著俯視那兩人,冷冰冰的罵道:
“滾!”
他們連滾帶爬的跑了。
後出現的男人站在那裏,用一種似恨又似深刻的目光看著她,眉宇間填滿桀驁與蔑視的冷傲。
這人長得有點眼熟……
叫什麽來著…
她搜腸刮肚,手勉強扶住牆壁,係統看不過眼,說:“他是和你一起上綜藝的,叫淩雨。”
哦!對!
淩雨。
陸知夏笑了一下,她伸出手,想和淩雨友好的握手,嘴裏念念有詞:“好久不見啦,淩雨。”
但手伸出去,久久懸在空中,對方都沒握上來。
喝多的腳步站不穩,她半眯著眼,大腦混亂判斷,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他了。
剛要把手收回來,猛然間,手掌被握住。
對方的手掌心熱得滾燙,好像要將人得皮膚燙化。
常年玩車,手心的繭子摩擦得她生疼,忍不住擰起眉,耳邊傳來他陰惻惻的聲音,“你男朋友是商陸?”
“誰?”
酒精將耳朵攏上一層紗霧似的,聽不清別人的話,隻能零星聽到幾個字。
“他放心你一個人喝酒?”淩之霈冷笑,他眼眸裏黑沉沉,猶如燃燒著黑色火焰,胸腔裏一股腦全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