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琛,實在是很抱歉,她對你不敬。”時倩小心的討好。
厲寒琛盯著時倩小心翼翼的眼眉,再聯想剛才那張肆意飛揚好不吃虧的嬌俏人兒,這兩姐妹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時倩,厲家主母可以不用很強大,但必須得幹淨。”
說罷,厲寒琛又想起剛才時念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抬腿就走。
眾人離開,留下時倩一個人在原地恨得牙癢癢。
時念,你居然沒有死。
而且,居然還帶回來了一個孩子,所以,當初生下厲皓熙之後,肚子裏還有一個,可惡的賤人!
一定不能讓時念破壞掉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切。
所以,時念和她的那個孽種,隻能死。
當天晚上,厲夫人拿到了厲皓熙和時倩的鑒定報告,他們是母子關係。
看著鑒定結果,她深深的歎息一聲,還以為熙熙那麽親近那個女人,會是他的母親呢,還以為熙熙的病有救了呢。
“媽咪,怎麽了,熙熙的情況不好?”厲晴一臉困惑。
“阿琛在照顧。”
“時倩呢,孩子情況不好,為什麽沒在孩子身邊照顧?”厲晴一說起時倩就厭惡,那個女人心術不正還一直妄想取代母親,成為厲家主母。真不知道大哥怎麽會看上那樣的女人的。
“熙熙和她不親,尤其是現在發病,更不要時倩靠近,她今天丟了大臉,估計回娘家了。”說起時倩,厲夫人也不愛多說的樣子。
兩母女說起熙熙,又紛紛歎息。
厲寒琛恰巧從樓上下來,臉色清冷,眉宇間有種化不開的煩悶,顯然是剛從厲皓熙的房間出來的。
“阿琛,關於熙熙的病情,倘若親情這方麵沒有辦法輔助,那就的盡快找到那位拾年醫生。”厲夫人道。
厲寒琛沒有開口。
厲晴突然驚呼了一聲:“我說今天那個女人的背影那麽眼熟,當初我在拾年醫生的救治現場見過,她不是拾年就是拾年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