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父臉上有過短暫的錯愕,麵對上時念的眸子的時候,隻剩下淡漠。
“你不是我生的,而倩倩是我親生女兒,親疏有別,我區別對待,有什麽不對嗎?”
聞言,時念點點頭。
“是呀,親疏有別,那麽你要我的命,也是因為如此吧?”
她每每想起當初時父拿石頭砸她的那一個瞬間,都會做噩夢。
時母在旁邊喊道:“那是意外。”
時念看著時母。
那神情好像在說,接著編,我看你如何編。
時母眸光淒涼。
“念念,你並不知道,當時我在你旁邊看到了一條蛇,我給你爸爸遞石頭過去,是為了砸那一條蛇,而你,卻因此受盡自己掉入大海裏。”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眼淚滑落下來。
“我每一次想起來,這心裏都如刀割,畢竟我們養了你,付出了感情的。”
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不管如何,當初是我們愚昧,不管你懷的是誰的孩子,那也是我們時家的孩子,我們不該那樣對你。這裏有一點錢,就當做是給你當初所受委屈的補償,也不多,隻是一百萬而已。”
時念冷眼看著時母的表演。
當初寒風凜凜,蛇?
大家心知肚明,她是願意和時家維持表麵,還是直接撕破臉皮罷了。
她倒要看看,時家人到底還能無恥到什麽程度。
且,她覺得給點時間讓時家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國度崩塌,那才是最大的報複。
時父也在這個時候開口。
“的確是我們愧對你,當初家裏的公司不太好,曹總喜歡你,想娶你做填房。”
“那是我誤會你們了。”
時念打斷了時父的話,她怕再聽下去會直接將時父的下巴給卸了。省的再聽到他說那些風涼話。
時父和時母雙雙鬆口氣。
唯有時倩一臉嘲諷的看著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