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不敢輕舉妄動。
大麥哥走到時北欽的麵前,低頭看著像是小虎崽子一樣的小男孩,目光落在他握著拳頭的手上,有一個鐵質的指套,剛才這孩子就是戴著這東西將挾持他的人給擊倒的。
他道:“這小玩意長得真好看。”
下一刻,一巴掌甩在了時北欽的臉上。
時念心裏一痛,叱喝:“別動他。”
大麥哥盯著時念;“本來我呢,還想給你一個痛快的,現在改變主意了。”
他給自己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男人朝著時念走過去。
一邊開始解皮帶。
時念眯著眼睛,心底殺意驟現。
“雇主本來要我們將你折磨致死的,本來看在你帶著孩子的份上,不打算那麽對你,可惜啊,你居然這麽不要命,敢反抗,就承受我們的怒火吧,兄弟們,不用顧慮,該怎麽玩,就怎麽玩。”
時念在對方碰到她的那一瞬間,直接一個過肩摔將那人甩了出去。
另一個也被她一腳給踹飛。
還想繼續動手,被大麥哥的聲音給阻止。
“你再動,兒子不要了?”
時念一看,時北欽的脖子抵著一把刀,孩子的脖子已經有一道血痕滑落。
“住手。”
“隻要你乖乖的,我們自然住手。”
時念咬牙咽下胸口洶湧的憤怒和恨意。
擺在她麵前的隻剩下絕望。
她無法坦然接受在孩子麵前受辱,同時也後悔,為什麽要逞強,讓哥哥們幫忙報仇,就不會讓孩子們陷入這樣的危險當中。
“自己脫了,我們會稍微顧著你點。”
這一聲無疑是最後的審判。
就在時念一腳踏入深淵的時候,一輛車子從遠處迅速開了過來。
車燈在夜色下刺眼的緊,時念也在這一瞬間有了動作,朝著時北欽的方向一躍而去。
時北欽也在這個瞬間有了動作,他早看準了時機,迅速抓住對方的手推開,躲開對準脖子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