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人群中出現。
“就是這兩個小偷,偷了我的錢包,將錢包裏麵的錢給轉走了,現在就剩下這個空錢包了。”
時北欽冷冷的道:“阿姨,這錢包我是從腳邊撿來的。”
他很後悔,為什麽要多管閑事,以為是誰掉的錢包,撿起來想要還給人。
結果就被人抓住,說是小偷,並且說他們拿走了錢包裏麵的一萬塊錢。
錢包裏麵有那個女人的身份證,可以確定身份證是她的,並且還有一張剛從銀行裏麵取出來單據,證明她的確取了一萬塊錢。
“如果不是這兩個孩子偷走了,錢包怎麽會在他們的手中。”
厲夫人看著一臉寒霜的時北欽。
越看越覺得這孩子真的很像寒琛。
“阿姨,錢包是我撿的,剛撿起來你就來了,如果是我偷的,我為什麽還要拿著錢包站在這裏被你抓。”
有條不絮,符合邏輯。
女人內心深處也覺得不太可能是這兩個孩子偷的,但是她無法承受丟失一萬塊的損失。
“就是你,趕緊找你家長來,錢肯定被你家長接應走了。”
“阿姨,你確定一定要說是我偷走了你的錢?”
時北欽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女人。
對上這雙眸子,那個女人的內心咯噔跳了一下,就感覺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她反駁:“當然是你,還錢。”
時北欽突然對周圍的人說道:“各位叔叔阿姨,爺爺奶奶,你們要為我和妹妹做主,那個阿姨,她想要將我們抓去賣掉。”
女人呆了。
“你胡說。”
時北欽平靜的說道:“是不是胡說你心裏知道。”
“你當然是胡說。”
時寶寶哇的一下哭出來:“我要媽媽,她是壞人,嗚嗚。”
兄妹兩個本來就長得討喜,女娃娃更像是年畫裏麵跑出來的福娃娃一樣,這麽一哭,將周圍觀眾們的心都給哭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