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倩心裏暗爽,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些東西肯定都是時念買的。
“伯母,你誤會我了,宴會還沒有結束,我已經找不到熙熙,我是從會場趕回來找孩子的,因為我姐帶走了孩子,我擔心她會傷害熙熙,家裏的傭人都不知道孩子回來,我怎麽都無法了解孩子的動向……”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委屈。
厲夫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厲寒琛。
自己兒子對這個女人是什麽態度,她的內心深處很清楚,正因此,之前對她比較冷漠,也知道家裏的傭人對她的態度。
此刻看著她如此委屈,心底也有些同情。
說到底還是自己兒子的錯,既然不愛時倩,為什麽還要讓她懷上孩子。
“行了,別一直哭哭啼啼的,照顧好熙熙。”
厲夫人看著厲寒琛:“阿琛,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書房裏。
厲寒琛和厲夫人麵對麵坐著。
“阿琛,你和時倩的婚事,應該提上日程”
這一席話,讓厲寒琛的腦海中猛然閃過時念的臉,他頓時顯得煩躁起來:“媽,我的婚事我自己會安排。”
“不行,我一直任由你安排自己的婚姻大事,讓你一直拖到現在。”
厲夫人歎息:“熙熙的情況,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父母的感情不和。”
“無稽之談。”
“阿琛,你可以質詢一下喬恩醫生,他是這一方麵的權威,若我說的話你聽不進去,你可以聽聽他說的,父母雙方的感情,是不是會影響到孩子正常的心裏發育。”
厲寒琛不說話了。
厲夫人繼續說道:“還有,今天帶孩子出去的是時念吧,那麽,買那些垃圾食品給孩子的肯定也是她吧,她這到底是安了什麽心?”
“以後,不要讓熙熙和這個女人過於接近了,我還以為這是個好的,唉。”
厲寒琛沉思片刻,向厲夫人解釋:“這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搞清楚,時念不像是分不清好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