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弓箭正好對準了商淵的腦門。
商淵絲毫不慌張。
因為在他們的身後有十幾萬的黑甲軍,花語放眼看去,黑壓壓的一片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了。
仿佛隻要對方一動,千鈞一發之間,就發動。
誰都在等對方動。
商淵開口了。
他的嗓音穩重傳播得很遠,說話的時候有一種奇異的磁性,能在偌大的地方傳播開來。
“聽著,午時一到,孤將親手斬下質子的頭顱,獻在陣前。”語氣淡漠,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話音剛剛落,身後的黑甲衛就將手中的武器頓擊於地。
花語看著那道寬大的背影,站在他身後就能感受到莫大安全感。
他是這個戰場的中心,隻要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大軍就會為他**平身前的敵人。
這是花語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帝王的責任是身後的黎民百姓。
商淵似乎是有所感應,回頭看向她。
微微示意。
花語隻覺得心中一片震撼,這樣的一幕,讓她仿佛看到了曆史的厚重,仿佛看到了那鐵馬冰河、金戈鐵馬的歲月。
她看著商淵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一片敬畏。
這就是帝王,他們不僅有著卓越的才華,更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壓力和責任。
而商淵,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角色,他站在那裏,就像一座山,穩定而堅定。
花語心中一片敬佩,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趙美麗被押下了囚車,跪在大軍的前麵,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些場麵,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裏一直在祈禱管閑事來救她。
可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兩方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有了話本裏對趙美麗的印象,導致花語對趙美麗格外的厭惡,心裏沒有半分的同情。
花語也等著不耐煩了,向商淵招了招手。
可下一刻,頓時就覺得不妥,他是帝王,怎麽可能隨便招手就過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