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收起劍回身,將花語一把抱起,帶上馬車。
“愛妃!我們回宮!”
馬車裏麵點著熏香,暖乎乎的,花語窩在暴君的胸膛,第一次感受到他是如此的真實。
商淵垂著頭,手幫她按著腦袋,“愛妃這個身子骨可真是嬌弱啊,風一吹就倒,今日可要注意了。還有最後一段,還是等愛妃的身子骨恢複了再說。”
花語從他的懷裏強撐起來,“陛下,是還有番外嗎?他們是不是還沒有死掉,或者被誰救活了。”
“當然。”商淵的薄唇湊到她的耳旁,意味不明:“愛妃,畢竟這是一本情愛的話本子,他們之間的誤會還沒有消除了。”
花語不解地問:“可是他們都死翹翹了。”
商淵淡笑道:“死了,他也會找回他的王後。”
“……”話本就是話本,不能太當真。
被他這一打岔,心裏的沉重感頓時就變輕鬆了。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在一個話本子裏較真。
直到商淵以為她睡著了,花語才嘀咕了一句:“陛下,你殺了趙美麗,又當眾放出狠話,是有對付白衣人的辦法了嗎?”
他沒有明確地回答,他溫柔地說:“嗬……孤,真的是迫不及待看到他們了。”
即使沒有看到他的臉,花語都能感受到他的眼神的多麽的冰冷。
“可是有一個嚴重的問題。”花語並不是想故意打壓他的信心,“陛下,上回我去摘星台地,發現還沒建好啊!”
那樣的大工程,短短憑借著幾個月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商淵:“……”
花語繼續一臉天真地說:“陛下,難道要和白衣人在未建好的建築上決一死戰嗎?”
花語心裏樂開了花,終於,把他問得無言以對了。
商淵:“……”
花語忍不住偷偷地踹了他一腳,“陛下,你倒是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