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一概而論,此時我們也能瞎貓碰上死耗子。
花語從暴君的身後探出頭,仔細看著眼前這位女白衣人,隻見她額頭已經出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汗珠,身體還難以抑製地顫動。
這種細節自然不可能逃出商淵老狐狸的眼裏,花語感受到對方很緊張。
初出茅廬,十分青澀。
花語也了解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甘心送死的人,不管落到什麽地方,隻要有一線生機,她都不會放過的。
所以,此刻白衣人正想打什麽主意呢?
花語心中警惕,她悄悄地挪動腳步,試圖與商淵並肩而立,共同麵對這個女白衣人。
女白衣人似乎察覺到了花語的意圖,她突然冷笑了一聲,目光中閃過一絲淩厲。
然而,她並未立刻動手,而是緩緩地抬起了手,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劃過,仿佛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彌漫開來,花語隻覺得身體一緊,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束縛住了。
她驚恐地看向商淵,卻見他也是一臉凝重,顯然也受到了同樣的影響。
商淵緩緩彎腰去撿地上的弩箭。
花語屏息凝神,盯緊了女白衣人,怕她隨時出劍或者是逃跑。
隻要商淵露出一絲破綻,對麵必定會動手。
然而暴君並沒有任何破綻,他就像是撿起一張掉在腳下的葉子一樣,那樣的隨意。
不緊不慢地裝在玉箭上。
他的手極穩,仿佛每一根手指都擁有自己的生命。
他目光平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動作漫不經心,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一切都給人一種錯覺,以為他有多厲害,仿佛他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
然而,就在他裝上玉簡的那一刹那,花語突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動作雖然看似隨意,但卻十分精準。他的目光雖然看似平淡,但卻十分銳利。他的手雖然看似穩定,但卻十分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