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商淵有點恨鐵不成鋼道,“愛妃你這腦子不夠用,什麽都別想了,一切交給我。”
花語:“……”這怎麽回事好端端又被人身攻擊。
她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明明他才傻,連自己的心上人都認不出來,這才叫傻子吧!花語暗自吐槽。
暴君打橫抱起花語,疾步走下摘星台。
商淵的步子很大,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摘星台的階梯前。
他打橫抱起花語,穩步走下階梯。花語隻能將目光投向天空,看著星星點點,心中五味雜陳。
商淵小心翼翼地走著,仿佛抱著的是一件珍貴的瓷器,生怕摔碎。
他用手輕輕地綁住花語受傷的右手,手法熟練,一看就是經常處理傷口的人。
這個男人雖然有時霸道無理,但他的細心與溫柔卻讓人心動。
花語靠在商淵的胸膛,心口湧動著怪異的小情緒。
包紮黑色的絲綢是從商淵的貼身內衣上撕下來,帶著他的體溫和氣味。
他的氣味和她的血直接接觸,有種詭異而纏綿的感覺,感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仿佛比他們**更加親密。
她很不自主地挪開視線,不去看那隻手。每次挪開視線,她又無法抑製心中的慌亂與不舍。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黑暗中,她的心仍在劇烈地跳動,那個男人的一切,他的氣味、他的溫度、他的心跳。
順著黑玉的扶欄看下去,京都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蜀國人的抵抗迅速被商國將士剿滅,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切割著蜀國的大本營。
月光下,商國的鐵騎如潮水般湧動,他們的鎧甲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們手中的長矛猶如林立的銀槍,寒光凜冽。
蜀國的士兵在他們的衝擊下,如同被割裂的麥田,一片片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