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羽抬頭看向範秋林,“範大人,雖然說清官難斷家務事。
但這已經不是家務事,這是謀害性命了。
我女兒知書達理,賢良淑德,卻差點兒被鄭家老太太和她的二兒、二兒媳害死。
範大人,既然您來了,這件事兒就麻煩您調查清楚吧?”
“啊?謀殺?”範秋林真的是當場楞在原地。
他本以為是賊人強闖私宅,卻沒想到是鄭家內宅的事情。
他本以為不過是鄭家內宅的事兒,卻不曾想還和謀殺扯上關係。
尤其是,鄭家謀殺的還是相國府的嫡長女。
她們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她們去謀害什麽人不好,非要去謀害相國府的嫡長女?
蘇子秦那是什麽啊人?那是連他見了心裏都要發怵的人。
那麽個老奸巨猾的人,能這麽輕易的放過鄭家?
範秋林剛想婉拒,秦落羽卻沒給他機會,“範大人查明真相,相國府會感謝你的。”
範秋林心裏默默的問道,要是沒有查明真相,相國府就不會放過我的對吧?
秦落羽又對一直站在那裏的沈默說道,“世子,今天的事情,多謝了。”
沈默擺了擺手,也客氣的回道,“夫人您客氣了,保護京城安全,是下官的職責。”
秦落羽點頭,然後看向蘇明姝,“小姝,走吧!
這個肮髒的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蘇明姝攙扶著秦落羽,越過鄭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兒媳,忽略了她們的哭喊聲,離開了鄭家。
走出鄭家的大門,蘇明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鄭家大門口的蘇子秦。
當看到蘇子秦的那一刻,蘇明姝忽然就都明白了,京兆尹範秋林,是蘇子秦設法弄到鄭家來的。
所以,蘇子秦才是最老謀深算的那個人。
京兆尹插手,這就不是單單是家事了,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