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人不眨眼,身邊的貼身侍衛說殺也就殺了,一個理由都沒有。”煞筆不情願的說道,“他喜怒無常,前一秒還跟你握手言歡,下一秒就捅你刀子。
他這個人簡直是太冷血了,照顧他長大的奶娘,最後都能被他一劍殺死。
他曾經還因為有一場戰役失敗了,坑殺了上千人,上千人啊!
也不知道那些冤死的士兵,晚上會不會去找他索命,嗬嗬!”
“哦……”蘇明姝想了想又問道,“那他為什麽要殺他的替身侍衛,殺他的奶娘?為什麽坑殺士兵?
他那麽凶殘,手下的人不反他?”
“變態唄!”煞筆冷笑,“像他這樣的瘋批,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他手下倒是有反的,可他們還沒開始,就被江洛白給殺了。
總之,這就是一個冷血的、六親不認的大瘋批。”
“還有嗎?”蘇明姝低頭看著腳下的溪水,“你還知道什麽?”
“他有次出征時,在戰場上被毀容。
所以在那天之後,他就一直戴著麵具。”
“一直戴著麵具啊?也就是說,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
“那麽難看,誰想去看?就不怕晚上做噩夢啊?”
“哦……”蘇明姝曬著太陽,眯著眼睛又問道,“那他平時有什麽忌諱?又有什麽愛好?”
“愛好就是殺人,忌諱嘛,我也不知道,可能除了殺人之外,其他都是忌諱。
反正江洛白這個人,你要多遠就離他有多遠……”
“那老皇帝呢?”蘇明姝又問道,“他是真的老了,昏庸了嗎?”
“你不信他是真的昏君?”煞筆好奇的問道,“你看他做得這些事兒,不是昏君所為嗎?”
“我覺得這或許就是他的精明之處,看似昏庸,其實他比誰都精明。
就拿這次賜婚來說,京城中誰不罵他昏啊?
可實際上呢?他是一石三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