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和上官恩燃同時一懼。
晚霞忙定了定神問道,“她怎麽說的?”
郭通風臉上盡是得意之色,“我們慎刑司向來隻講證據,她說是永壽宮的上官恩燃送她的。這會子我就是來帶她過去問話的,晚霞姑姑,跟您要人也一個樣。把人交給我,回頭還把她送回來。”
上官恩燃心裏突突跳,原來是這根針出的事,沒想到好心做壞事連累了早喜。
她急著說道,“公公,我就是上官恩燃。這根針的來曆真不是偷的。”
郭通風這才恍然大悟,眼神更肆無忌憚打在她身上。
“喲,說了半天找的就是你。那成,趕緊跟我走一遭。這種事說到底也算是後宮紀律的問題,皇後娘娘聽說後說要親審呢。”
上官恩燃腦袋嗡嗡響,怎麽一根針的事會變成這般上綱上線了呢?還把早喜給拉了下去。
皇後都出來了,就算事情原本簡單,現在也不簡單了。
晚霞原本還想攔著,上官恩然卻早早應下,“奴才這就隨公公走一遭。”
上官恩燃被慎刑司的人這麽一帶走,晚霞眼皮直跳,心知事情不妙。
皇後都要出麵親審,恐怕一根禦前的針隻是借坡上驢罷了。
心裏盤算著如今誰能把這兩個女孩撈回來。
恐怕能幫的上忙的也就隻有太子,顧不上那麽多,晚霞一咬牙就往東宮跑去。
見到崔小榮,連氣也沒喘,將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
崔小榮歎了口氣,麵帶難色,“太子跟著未來國舅爺出宮去了,說是府內辦了宴席。如今我們太子爺對恩燃姑娘似乎斷了那心思,每天把所有精力都紮進課業裏頭。起的比雞早,睡得比貓晚,比誰都能折騰。”
晚霞都急死了,“你就算不救上官恩燃,早喜你也不救?”
崔小榮聽了這話,心一橫,不見平日裏的油嘴滑舌,“你等著,我這就去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