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漸西移。高風送爽。
上官恩燃萬萬沒想到,後來街上開始出現噠噠馬蹄聲。
軍馬經過的地方,百姓**。街上的人開始覺得奇怪,太子大婚本事大喜,怎麽搞得像是宵禁?
然後就是一路的兵卒手捏畫像,見誰就叫抬起頭照著畫像對比。
百姓們一下明了,這是朝廷在抓什麽重犯吧?
這是得犯下多大的重罪啊,連今日這樣特殊的日子都不能放過?
上官恩燃自然是不敢再往人多的地方去,隻挑孤巷小道走。
馬上就要天黑了,再沒法出城,今晚就得留在京都城。
腳下已經跑到累極,也不敢絲毫鬆懈。
即便已經是挑偏僻的小道走,身後仍能聽到倉促的馬蹄聲。
這些人顯然已經不是在為太子大婚巡邏了。
她一下就明白了司馬無辰要找到她的決心。
即便是在自己兒子大婚這樣的日子裏,也不惜派重兵圍堵她。
他有多氣,上官恩燃不敢去想。
光一想到那張本就不怒自威的眼睛,她連腳下的步伐都開始淩亂。
好在她的方向感還不錯,東躲西藏了繞了好大一個圈,還是能找到南門。
隻是遠遠地光看一眼,她就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出不了那個門了。
太嚴!
儼然是已經收到旨令重陣把守的。
掛在城門口兩個喜慶燈籠無聲宣示這座城有好事正在發生。
上官恩燃卻淒然退至一處井口旁,夕陽殘血般在井水裏映照出她的狼狽和迷茫。
她這才發現自己一整日下來,一口水也沒喝過。
匆匆打了半桶井水,蹲下來捧了水囫圇喝了好口。
清涼的感覺讓她瞬間所有的疲乏都湧了上來。
她再也跑不動了。
等她支撐起身體再次偷偷往南門望去時,心跳已經漏了好幾拍。
“趙.......趙將軍........”
趙恒居然也出動了,騎著戰馬就立在南城門邊,眼盯排長隊想出城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