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往後望了一眼城門內的背影,“那就是趙將軍啊,聽聞他可是能以一敵百,連奪三城的英雄。”
結果上官恩燃卻頭也不回拉著他趕路,“英雄再如何厲害,又與咱們有何幹係。趕路要緊啊,不然你娘看病的錢如何掙得?”
虎頭見她邊說邊往官道上趕,一下就把自己遙遙落在身後。
擦了把汗道,“喂,你倒是的等等我啊,到底是你運貨去賣還是我運貨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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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恒注定在京都城中又一日的搜索無果。
回到養心殿複命時,司馬無塵獨自坐在禦案後,直盯得趙恒後背發冷。
不過也不是全然無果,有個小女孩倒是給出了條線索,“她拿自己身上的宮衣,跟那女孩換了身破裳。”
司馬無辰已經氣血翻騰了一整日,直到此時見到趙恒才有了出泄之口,“你的三百兵卒,一整日就查到了這麽點?”
趙恒也覺得十分沒麵子,反正該找的地方都找了,不該找的地方也找了。天知道那個上官恩燃到底是有神仙相助還是真有遁形之術?
“你貼了那麽多告示,重金之下,難道就無人來報?”
“報倒是有報,不過都是信息不符,全是衝著賞金瞎編。要我說,她這是混進百姓宅裏躲起來了吧?”
司馬無辰骨節分明的指節輕敲案上的宣紙,目光落在一旁鑾金雲鶴燈盞上。
良久,才聽他幽幽說道,“她怕是已經離了京都城了........”
趙恒不解,“啊?您如何知道?”
司馬無辰起身,將案前雜亂的東西一律掃開,轉而鋪開地勢圖。
“她若有旁人協助,想出城並非不可能。朕再給你一天的時間,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幫她!”
“哦,那這跟你研究地勢圖有何關係?”
司馬無辰頭也沒抬,“朕收到急報,司馬燁召集人馬已經在通州附近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