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因為腳傷行動不便,雖然劉梅和這位哥哥不對付,這個時候也是她攙扶著哥哥回家。
從村子裏的人口中知道消息,劉立迫切的想要回家,不顧自己的傷勢想要快點飛奔回去,卻帶著攙扶他的劉梅一起摔在地上。
“你自己的腳怎麽樣心裏沒點數嗎!”劉梅怒吼著,伸手欲拉著劉立起來,被劉立一下甩開。
劉梅一慣的性子怎麽可能忍著,“你什麽意思?我是為你好!”
他這樣是不想腳傷好了嗎?劉立不語。
劉梅再次伸手扶他,這一次他沒有推拒。
兄妹兩個終於回到了家,踏進屋子,裏麵除了沒有撒潑打滾的母親,一切如常。
劉梅扶著哥哥坐在堂屋,去廚房翻出來蠟燭點上,安靜的去廚房裏做飯。
兩碗稀飯一碟泡菜,桌子上燃燒的蠟燭跳動著火光。
“哥,吃飯了。”
劉立沒有動,眼神穿過燭火似乎想要透過它看到什麽。
“我就不該出去找你,她從小就喜歡你,你心裏都沒有這個家,沒有我這個哥哥,她這個母親,你說她為什麽還非要我出去找你呢?”
他的聲音不大,不曾歇斯底裏,在這個空曠又安靜的屋子裏,恍若判官的質問直直插入人心。
劉梅一時失了言語,她端著碗默默的吃飯,滑落的淚水混合著粥一起吞進喉嚨。
難道我求她讓你來找我的嗎?我不難過嗎?我還寧願你沒來找我呢,至少……我不會如此愧疚。
這些話她一句都沒有說,直到她把那一碗粥喝完,用沙啞的嗓音回答劉立。“能給你答案的不是我。”
朝野能夠預料到今晚對於村子裏的人來說,是個不眠之夜。
冰冷冷的死亡數字,那都是他們的親人啊。
哪怕他們身上都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院子外的菜地裏,心機的小番正被黃瓜藤攻擊,一不小心波及到了辣椒苗,打掉了它僅剩的一片葉子!它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