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這婚期豈是隨便能改的,您不得和老爺夫人商量一下?”
李義又道:“還有陸家那邊,我們要是出爾反爾,恐怕是不好交代。”
洛北衡隻得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在車座上。
“結婚真是麻煩!”
李義又笑了:“麻煩點不好嗎?記憶深刻,反正人這一輩子也就麻煩這麽一次,我倒是想麻煩呐,可惜沒人願意和我結婚。”
洛北衡最討厭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說李義,你是不是最近太閑了啊,你要是太閑的話,要不考慮考慮我給你換個崗位,最近審訊部那邊挺忙的。”
李義趕緊認錯:“我這人帥心善的,審訊的事情我哪兒會啊。”
洛北衡卻突然嚴肅起來:“我沒開玩笑,這次讓宋朝夕死了,我們手裏隻有那一個黑袍的手下,你親自過去盯一下,黑袍一天不抓到,洛城就一天不得安寧。”
李義也變得嚴肅起來:“好,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去審訊部盯著。”
“嗯,這事要盡快。我已經把宋朝夕死的消息放了出去,那邊肯定暫時會安寧一會兒,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洛北衡看著這漫天的大雪,想起了十年前,那場大雪也像今天一樣大。
“明白。”李義道。
次日。
洛北衡和陸幟然的婚訊登上了洛城日報。
一名燙著大波浪的長發的時髦女郎,剛從輪渡上下來,就聽到報童在喊:“賣報!洛城第一喜訊,洛北衡將於下月初七迎娶陸府千金陸幟然!”
女人叫秦嵐,是洛城四大家族的秦家的大小姐,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沒想到上岸聽到的竟然是洛北衡要結婚的消息。
秦嵐攔住了報童:“誒,小孩!給我一份報紙。”
“給您。”報童將一份報紙遞過去,收下秦嵐給的錢,禮貌地彎腰謝過。
秦嵐看著報紙上的消息,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用力捏著報紙,目光死死地盯著報紙上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