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沈君逸抓住陸幟然的手。
半夜,陸幟然果然體溫就升了起來,不停地說著胡話。
是夜,洛城。
洛北衡辦公室。
“怎麽,還沒有找到那個女人去哪兒了嗎?”
洛北衡單手撐著額頭,一臉的疲憊。
李義戰戰兢兢地匯報:“酒店的門童說下午的雪太大,夫人暈倒在雪地裏,後被沈少帶走了。”
“嗬嗬,果然是他。陸幟然這個女人本事還真不小,第一次見麵的男人都願意為了她和我們作對。”
“那現在怎麽辦?要去接夫人嗎?”李義問道。
“沈君逸這是在挑釁我,去,帶上一隊人馬,和我去城郊接人。”洛北衡道。
杜家。
杜泠若的閨房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
傭人在外麵嚇得大氣不敢出。
杜家老爺進門,聽到這動靜,厲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傭人怯怯地回道:“老爺,小姐回來之後心情就不好,正在房間摔東西。”
杜福海人長得威武,早年也是行伍出發,隻是後來才從了商,拚下這番家業。可當初在部隊的時候留下的威嚴還在,這麽多年也一直保持著這些習慣。
對待子女和下人也管理得異常的嚴格。
杜福海陰沉著臉,直接來到女兒的房間。
“啪!”一聲。
一個青瓷的花瓶就砸在了門上,差點就砸到了杜福海。
“都滾!我不是說了嗎?”
杜泠若的氣還沒消,隻是屋子裏的東西都砸得差不多了。
“有什麽出息!受了委屈隻會回家裏發泄!”杜福海震怒道。
杜泠若這才發現是父親進來了,突然有些害怕,杜泠若從小最怕的就是父親,現在也一樣。
“爹,你怎麽進來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杜福海怒道。
杜泠若用手帕捂著嘴,坐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