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幟然在心裏吐槽:原主,你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得罪這麽個閻王!
“怎麽?陸幟然給了你多少錢,竟然讓你心甘情願地願意為他去死?陸幟然不是皮膚黝黑,滿臉長滿膿包,並且囂張跋扈的惡毒女人嗎?你當真以為本帥是眼瞎了看不出來!”洛北衡微眯著狹長的眸,危險地問。
陸幟然隻感覺被他掐住脖子都快要窒息了。
“少帥,我不知道您是聽誰說的,我確實如假包換的陸幟然!”陸幟然拚盡了全力,才用牙齒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洛北衡見手裏的女人都快要斷氣了還堅持這樣說,確實沒有理由為了別人去死。
“咳咳咳……”陸幟然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刺激著她的肺部,引發一連串的咳嗽。
此時母親董淑珍幹趕緊跑過來扶起女兒:“然兒,你怎麽樣。”
陸幟然揉了揉被捏的地方,還是生疼。
陸林遠也跟了上來,“陸某人自認教女無方,但也敢作敢當,少帥卻一直稱眼前這不是小女,那何人是?大可不必這樣羞辱我陸家。”
洛北衡眼中的迷霧更濃了。
“恐怕是有人嫉妒我家女兒,故意散播的假消息。”董淑珍道。
洛北衡根本就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不成是母親故意欺騙於他?眼前的這個陸幟然,和母親口中說的那個,完全就是兩個人。
“少帥若是不信打可以去查。”陸林遠道,“我陸林遠隻有這個一個掌上明珠,我從小當寶一樣捧在手心上,能與都督府結為姻親自然是好,若少帥執意退婚,那我陸家也寧為玉碎,也不願意看到你們這樣欺辱我兒。”
陸幟然沒想到父親竟然會說出這番話,她前世並沒有享受過什麽父愛,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惹禍了還有父親幫著撐腰是什麽樣的感覺。
雙方的場麵一度極為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