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眼神很複雜,陸幟然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意思。
管家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但是陸幟然對他也是十分恭敬。
這可以看出楚翊並非那種跋扈的公子哥。
陸幟然不由地想,為什麽十年前沒有注意到自己班上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富二代的同學。
都不是富二代了,看楚家的家底,恐怕是富了好幾代。
“不想吃,都撤下去吧。這家裏冷冷清清的,有什麽意思。”
還沒進門,就聽到一個婦人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然後便見一個丫鬟端了一碗燉粥之內的出來,眼角還帶著淚痕,顯然是剛被罵過。
這丫頭年紀十五六歲的模樣。
差點撞上正迎麵而來的楚翊和陸幟然二人。
連連道歉:“對不起少爺,對不起……”
楚翊也沒有為難她,而是問道:“夫人又心煩頭痛了?”
那丫鬟道:“是啊,但是這次說什麽都不肯吃藥,說她就算是吃藥好了,也見不到少爺您,老爺也勸不住,這會兒老爺已經氣得出門去散心了。”
楚翊道:“胡鬧。”
但還是端過托盤裏麵的藥,對下人道:“你下去吧,我來。對了,把我爹叫回來。”
丫鬟感激地道了一聲是,然後離開了。
陸幟然這才發現,那碗裏的不是燉的粥,而是一方黑乎乎的藥。
並且味道還挺重的,味道估計很不怎麽樣。
如果長期藥喝這種藥,確實是一種身心折磨。
楚夫人聽到有人進來,以為又是來勸她喝藥的,當即大發雷霆:“我都說了不吃藥了,都滾出去!”
楚翊上前:“媽,我來勸你喝都不行嗎?”
陸幟然站在門口等待。
楚夫人一聽到兒子的聲音,感覺轉過頭,看到她朝思暮想的兒子站在那裏,還端著藥,頓時神情激動。
下一秒又賭氣轉了臉,不再看兒子:“你還知道來看我!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忘記還有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