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低下頭,在果果微微冒汗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你幹嘛那麽壞。”果果擔心的看看門口,“龍姑娘不會真的來踹門吧?”
“傻瓜,她隔壁住著老驢和阿呆,有那兩位在,她還能聽到我們嗎?”我笑。
果果輕輕推開我,坐起來,抱著雙膝,“我怎麽覺得有點得對不起她,咱們……是不是過分了?”
“胡思亂想什麽呢?”我也坐起來,“我和她就是好朋友。”
“她愛你,怎麽可能把你當朋友。”她看看我,“想不想再來一次?”
“你說呢!”我攬過她肩膀。
她微笑著掙紮開,想了想,“你去她那吧,我不介意,真的。”
我一愣,“開什麽玩笑?”
“照顧好她,別讓她傷心。”她親了我一下,躺下蓋好被子。
我愣愣的坐在**。
“你怎麽不去?”
我沒說話,背對她躺下,蒙上被子。
良久,她慢慢湊過來,從背後抱住我,“對不起,我錯了……”
“你把我當什麽?”我冷笑,“送人情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她嘟囔,“那我補償你,行嗎?”
我翻過來把她壓在身下,她吃驚的望著我,“老大,你來真的!”
一個小時之後,果果恢複了體力,慢慢坐起來。
“怎麽又起來了?”
“有個事,想了幾天了,估計她也睡不著覺,我去找她聊聊。隻是,得先經過你允許。”
我坐起來,“什麽事?”
她依偎到我懷裏,“你去青海的時候,許墨來北京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裘海玲。”
“她來幹什麽?”
“我穿上衣服說吧,這種事,光著身子說總覺得怪怪的。”果果起身。
既然這樣,我也不睡了,起來穿好衣服,“咱們去客廳聊吧!”
來到客廳,果果衝了兩杯咖啡端過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