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那幢位於平原上的房子依然燈火輝煌。
瑪麗安還在忙上忙下著,尊敬的先生已經在外出差一個多禮拜,每月都按時拿到工資,到手的工資一點也不比約翰內斯堡的工薪階層低,這讓瑪麗安感到良心過意不去,所以,怎麽也得先生睡了瑪麗安才可以回房間。
當然,先生的表姐也不能怠慢,不到半個小時時間,瑪麗安已經為自己之前犯下的愚蠢事情道了三次歉。
“我之前對您真是太缺乏尊重了。”瑪麗安一個勁兒說著,一個勁兒跟在她身後表達以後您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找瑪麗安。
戈樾琇給了她一個OK的手勢。
“您的頭發還是那麽漂亮。”由衷讚美著。
頭疼,瑪麗安都跟到她房間外了。
戈樾琇站在房間外,剛好宋猷烈從房間出來,瑪麗安立刻腳步飛快:先生,您需要什麽?
宋猷烈的一句想喝水,瑪麗安歡天喜地往廚房跑。
終於——
安靜下來了。
這會兒,戈樾琇也不急於打開房間門,背靠在房間門框上,瞅著他。
最開始,就兩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走近了,挨得很近站著,是他先往她靠近的,眉角開了,嘴角也開了。
那聲歎息聲狀若昨夜長風,繾綣於她耳畔。
他問她剛剛去哪裏了?
“去看花園。”
“為什麽要看花園?”柔聲問。
“不知道。”
這是老實話,戈樾琇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一打開廚房後門就可以看到的花園就像是舊屋承載著兒時時光的老閣樓,回到舊屋,得打開閣樓看一眼。
“還有呢?”
“廚房看了,餐廳也看了。”額頭抵在他胸腔上,“我在看到那些時,心裏很高興。”
“戈樾琇。”
“嗯。”
“想聽宋猷烈誇戈樾琇是可愛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