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戈樾琇和宋猷烈還在一起。
理所當然,戈樾琇和宋猷烈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為了能更好的在一起,她離開平原上的那座房子,來到他市區的公寓,這裏距離他辦公室更近,來回還不到四十分鍾車程,最為重要地是,這裏沒時不時冒出來的瑪麗安,深沉的夜晚,她想叫得多大聲,都可以叫得多大聲,他想在哪裏要她就能在哪裏要她,為了更好地和他在一起,她給外公打了一通電話,交代她近期會到信號極度不好的國家,給顧瀾生的交代手法亦然。
兩通電話打完她就關掉手機。
關掉手機,自我譴責十分鍾,垂頭喪氣三分鍾,即將唾棄自己時,門鈴聲響起,三步做兩步去開門。
這次,她的甜莓還遵守他們的約定,按門鈴聲三長三短就是宋猷烈回來了。
一天裏頭,給他開門是她樂意為他做的事情之一。
打開門,八爪魚般貼在他身上,唇迫不及待吻上了,一邊吻著他一邊說都怪你都怪你。
他也不問為什麽,一個勁兒承認:戈樾琇說得對極了,這都怪我。
“你知道我都在怪你什麽啊?”訝異問著。
“不知道,戈樾琇怪宋猷烈什麽不知道;住哪座城市不知道;門牌號什麽不知道;現在是何年何月,今天又是禮拜幾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些什麽?”
“知道你叫戈樾琇,我叫宋猷烈。”把她放平在沙發上,身體覆蓋在她身上,用好聽的嗓音告訴她,“我還知道,現在宋猷烈被戈樾琇迷得神魂顛倒。”
手和腳蔓藤一般纏住他。
咧嘴笑:“好巧啊,戈樾琇也被宋猷烈迷得神魂顛倒。”
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當晚就給她帶回一部新手機,他是手機欄裏唯一聯係人。
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戈樾琇和宋猷烈還在一起,在約翰內斯堡一處商務公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