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不知道別人的戀愛世界是否和她一樣,上一秒烏雲密布,下一秒萬裏驕陽。
介於烏雲密布是她製造出來的,戈樾琇盡量討乖取巧,包辦午餐端茶倒水,當然,服務對象是宋猷烈。
飽足的午後,也是最適合耳鬢廝磨的時光。
距離他出門還有半個小時多,四十分鍾前她把兩湯勺咖啡豆放進咖啡洪培機裏,這會兒,香味出來了。
他躺在沙發上,她背對天花板趴在他身上,在彌漫著咖啡香氣,臉埋在他胸腔上,以頭頂頻頻蹭著他下顎,笑得像偷到心儀食物的老鼠,因顧及到食物見不得光不敢笑得太得意。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家夥說得對,現在是二十一世紀。
傻子,瘋子。
新一輪竊笑又開始了,這次嘴腳並用,嘴笑著,膝蓋頂著他,腳板朝向天花板,肩膀一陣陣抖動。
“戈樾琇,再笑的話,我就把你扔到窗外去。”宋猷烈發出警告。
“我可沒笑。”緊抿著嘴,狡辯。
之前和她說出那麽一番言論,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有點放不開,以雜誌遮擋臉。
“戈樾琇,我學過語言修飾課程。”聲音從雜誌裏透出來。
“所以呢?”
“好比一顆顆凹凸不平的石頭,用了語言修飾,它就變成一顆顆星星,讓人們在仰望時產生無限遐想。”
“所以呢?”
“所以說它還是一顆凹凸不平的石頭。”她的甜莓語氣有點煩躁了,拿下臉上的雜誌,“你這顆笨腦袋要是還不想明白的話,可以更簡而易之,宋猷烈為了哄戈樾琇開心,用了語言修飾手法。”
這樣啊。
“那產生過戈樾琇會乘坐樹葉離開的想法嗎?”
無應答。
嘴角上揚。
“我可以確信,小豬鬧鍾的確被動了手腳,這樣就不存在你說了假話,所以,石頭還是石頭。”